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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2:30:55
这种阐释正是典型的玄学之见。
一神论下强调的是立 教以宣道,而吾人则因道而立教。[xvii] 又顺此文化形态学之对比,存有的断裂观与存有的连续观两相对 比,前者多强调以言代知,以知代思,以思代在,此可以说是自巴曼尼德 (Parmanides)存在与思维的一致性之主要思考。
若以马丁 ?布伯(Martin Buber)所做我与你(land Thou)、我与它(I and it) 之对比,中国哲学较之西方哲学之注重我与你,这个范式[xx]。这当然是一横摄的工夫,不过,它不停留在横摄,而重在归纵,归于纵贯的创生也。不论哲学史或哲学之研究,在诠释学的反省上都当涉及于此五个层面,尤其哲学之研究,以及由之而转化以成的哲学之创造,更是要溯及于根源之道,非溯及于此不可也。如此,才不愧为先哲之勠力也。进入 林安梧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中国哲学 儒学 话语 。
这样的客气方式,是对 中国哲学发展的至大伤害。言本无言,业本非业,同归于道,一本空明作为讲纲,更于1997年《揭谛》发刊词,提出 《道与言》之论述。但若将之放在真实的历史脉络中去考察,则似乎仍有证据不足、说理未融之处。
所以,重新厘清并确定二者之间的脉络和关系,从而还原荀子称卿之事实真相和本义,实属一项必且为之而不能略过的工作,汪、胡之说的意义即在于此。之赵,以为上卿,位同虞卿,故法虞卿而称荀卿。《汉书·艺文志》孙卿子注、《后汉书·荀淑传》注皆谓‘荀卿避宣帝讳,故曰孙,亦非也,此唐人说耳。其实,如同任一事物的形成皆有一个过程一样,嫌名避讳之初肯定也并非是一个整齐划一的状态——要么不避、要么尽避。
梳理可见,自唐以来,围绕此议题所形成之观点,大致可分成三派,亦述略如下: ①卿为尊号说。更何况从刘向本人的具体处境来看,避之比不避之的可能性更大,因为一切通避才是最安全、最保险的做法,是情理之中,应然,不得不然。
观宣帝诏书,在昭告天下其更讳询的同时,还传达了两个非常重要、不可忽略的讯息:其一,当时,触讳犯罪在律法上显然已有明文规定,且有大量事实发生。而这个语境并不是音转说基于其上并作出判断的方音、习俗,而是作为背景和前提存在的司马迁的《史记》。⑨(清)胡元仪:《郇卿别传考异二十二事》,见王先谦《荀子集解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8年版,第41页。那么,以孟荀同尊之理推之,荀卿的卿字与孟子的子字一样,首先而且肯定是一个尊美之辞。
综上可见,关于荀子的姓名,虽然有清以来,新论迭出,异说纷呈,且不乏复杂而严谨的考据和论证,但比较而言,还是最初的解读即唐人颜师古、司马贞之说最为切实和近理。)此兰陵人喜字为卿之证。《荀子·议兵篇》,自称‘孙卿子。按《汉书·儒林传》云:‘孟喜字长卿,东海兰陵人也。
长老至今称之曰:兰陵人喜字为卿,盖以法孙卿也。不过,需要留意的是,杨倞的改动仅限于书名,本文中依然保留了刘向校本对荀子的称谓——孙卿或孙卿子②。
刘向云:‘兰陵人喜字为卿,以法孙卿也。(29)刘师培:《荀子斠补》,见《刘申叔遗书》,南京:江苏古籍出版社,1997年版,第939页。
也即是说,在司马迁的眼里,卿字之于荀子,一定是一个比子字更加贴合其身份、更能表征其个人属性的概念。而载籍传述之不同,则由于音近、音转之字而移易,‘陈‘田、‘荆‘庆亦皆古音同部者也。如刘师培《荀子斠补》即曰:‘况为荀子之名,则‘卿为其字。《诗·周颂·烈文》毛传云:‘皇,美也。(26)《郇卿别传考异二十二事》又曰:齐宣王尊宠稷下诸子,号曰‘列大夫,言爵比大夫也。) (11)刘师培:《荀子斠补》,见《刘申叔遗书》,第939页。
直到唐代司马贞作《史记索隐》,卿字的涵义才终于有了第一个明确的说法。(20)陈垣:《史讳举例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12年版,第189页。
但遗憾的是,在荀子姓名问题上,清代考据学的表现却并不尽如人意,非但没有把问题引向清晰,相反,却使问题愈加变得扑朔迷离,愈加令人无所适从。赵氏《注》‘孟子将朝王云:‘孟子虽仕于齐,处师宾之位,以道见敬。
特别是《荀子》一书,都称‘孙,这即使不全是荀子亲手所写,至少也当是荀子弟子所记,他们的记载较司马迁说应更可靠。毫无疑问,刘向撰《孙卿新书叙录》时,《史记》是其重要的史料来源,《孟荀列传》中荀卿一节几乎被全文捃摘便是明证③。
其实,从司马贞《史记索隐》对荀卿姓名的解读中似乎也能证明裴骃所引文颖之言不虚。所以,不管根据‘名从主人的原则也好,还是根据文献记载的时代先后、数量的多寡也好,‘孙都应该为本姓。既有,那么刘向因避讳而改荀称孙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。如此而然,则卿字之本义也就清晰可辨、一目了然了。
考《论语》‘其于乡党,恂恂如也,《刘修碑》作‘逊逊如也。第一,虽然有清以来,颜师古、司马贞避讳之说频遭质疑,且大有被音转说取代之势,但若质诸历史,穷究原委,则知其为说同样是言有所依,论有所据,绝非是简单的一句此唐人说耳所能打发了的。
近谢氏墉以为‘荀音同‘孙,语遂移易,其说近确,惟未得确证。此说一出,悬疑似解,历宋至明,渐成定论。
‘卿为尊美之词,‘子亦为尊美之词,既曰‘卿又曰‘子,则不词矣。(32)参见龙宇纯:《荀子论集》,台北:学生书局,1987年版,第3页。
如刘师培即曰:近胡元仪作《孙卿别传》,以为郇伯公孙之后,以孙为氏,则说较唐人为尤谬矣。刘师培《荀子斠补》云:‘孙者,‘荀字之转音也。要之,依颜师古和司马贞的说法,荀卿之荀实为本姓,刘向改荀为孙,是在避汉宣帝刘询之讳。于列传荀卿之下,《索隐》曰:名况。
氏所以别贵贱,贵者有氏,贱者有名无氏。凡今所见古书有谓孙卿、孙子、孙卿子者,亦皆汉人为避宣帝讳而改。
因为在司马迁和刘向那里,荀子仅被称作荀卿或孙卿,称孙卿子、荀卿子应是后来的事情(34),也即是说,卿、子连称本身就是一个有待论证并判断对错的问题,又怎么可以拿来当做一个不证自明的前提来使用呢?更何况,考之史籍,卿、子连称亦未必不词。关于荀子的姓名,过往的争论主要围绕两个方面的问题展开:第一,刘向改荀称孙,究属何故?第二,荀卿之卿,是尊号、官称,还是荀子的字?以下,我们的论述也从这两个方面依次进行。
毫无疑问,对于荀、孙之争来说,此一事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。众所周知,在日常生活或历朝典籍中,对周秦诸子的称谓一般并无二致,要么直呼其名,如孔丘、庄周、墨翟、孟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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